『如果,你剛好喜歡我,多好。』

→常東君

灣家人。
全職大坑。
深陷松沼。
cp多複雜,求不掐。
主傘修、喻王、翔肖、林方。
主材木、末松、數字,兄トド求餵投。
美猿自耕ing。
中國歷史同人求同好(拍打)

【藍雨】我們還有很多個屬於毛球的冬天

*繁字

*藍雨友情向

*寫手有個喻王魂

*我大藍雨畫風就是這麼美(X)

*爛尾

= 

  寒意在城市中漫延,雖然訓練室裡開著暖氣,不至於冷著,但鄭軒還是連伸懶腰都覺得累。

  一次訓練結束後,大家歡悅討論待會要做什麼。鄭軒沒什麼安排,想回房冬眠。最近有部古裝大戲,李遠和宋曉好不容易養肥了,磨刀霍霍,打算等等一口氣追完。做為懷有弘量隊友愛的兩人,他們非常有義氣地決定在鄭軒房裡追劇。

  黃少天轉轉脖子,伸展一下手部關節,冷不防說了一句,「喔對了,今年的那個,我差不多要開始了。」

  喻文州正開口回答徐景熙他等回兒的行程,第一個字還沒傾出喉間,全場便安靜下來了。

  空寂約莫五秒,某劍聖就受不了了。

  「喂喂你們這什麼意思啊!說點什麼啊!就算不說個黃少天大人您又要開始忙碌了嗎我們好感動喔好歹讚嘆一下哇開始啦您今年還是一樣勤奮嗎我們好感動喔不然也可以問個關心您今年要做什麼呢真不愧是藍雨的支柱我們的黃少天我們好感動喔,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

  徐景熙抿起唇,朝隊長皺了個眉頭,希望能有個人說幾句公道話,然而,喻文州只能還他一個苦笑。

  「黃少,你今年還來啊?」宋曉弱弱問了句。

  「這當然!」他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把鄭軒嚇得跌下椅子。原先鄭軒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後背靠著椅墊,雙手環在胸前,整個人縮在椅上,儼然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入定,卻活生生被黃少天驚了一下。

  「欸那個誰等一下來我房間啊,不然一個人做多無聊。」黃少天環視整場,最後眼光鎖定他旁邊的宋曉,抓住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燦爛得都開花了,「就決定是你啦,宋曉同志!」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宋曉的內心逐漸崩塌,顏上時而青,時而白,表情活像是剛被選中要被丟進河裡祭神一般錯綜複雜。

  「不行!」李遠握住宋曉的手,想制止黃少天的暴政,「宋曉要陪我追劇!」

  鄭軒腦中靈光一閃,此時這情況:宋曉掰等於李遠掰等於他一個安靜的房間。優劣堆疊下來,他決定犧牲宋曉,初一十五再好好祭拜,「黃少,你就帶他走吧。」

  「鄭軒!你好狠的心!」宋曉怒瞪鄭軒,接著戲劇性地掩面啜泣,「嗚嗚,太過分了,為什麼是我,還我大好青春,嗚嗚……」

  「別哭,別哭,我肯定給你討回公道。」李遠拍拍宋曉的背,極力安撫他。

  「相公,此生無緣再聚,只待來生……」他哭喪著臉,躲進李遠懷裡,演足了被欺侮的小女子。

  「我不準你這麼說!娘子,我不會讓他帶你走的!」李遠倒是配合,與他一搭一唱,還不忘給鄭軒投個負心漢的譴責。

  我可是無辜的。鄭軒聳肩。

  徐景熙受不了了,「隊長,管管他們吧。」

  看見藍雨上演這般悲情大劇,喻文州也是不忍,「少天,你別逼他們了。」

  「臥槽,我是做了什麼而你們何苦如此!只是你們可憐的藍雨支柱冬天覺得冷想要有人陪而已,你們卻搞得我好像強逼民女入宮一樣!你們有看到我脆弱的玻璃心嗎?被你們踩得碎成渣渣碎成沙,隨風四散隨風灑,你們怎麼忍心!就算你們不想要,也不想想,這可是小盧來藍雨的第一年,你們就給他們看藍雨這般腥風血雨,他小朋友肯定以為我們大藍雨畫風不正,以後有了什麼誤解,我唯你們是問!就算你們不想要,可是小盧沒有啊!你們忍心他被全世界排擠嗎!」

  「嗯?什麼什麼?」被點名小朋友從螢幕前探出頭,滿是疑惑。

  「既然小盧第一年沒有,那小盧去吧!」

  「李遠你的良心呢?」鄭軒鄙視,沒像到李遠為了宋曉,把最單純最無辜的小孩給推上火刑場了。

  盧瀚文不明所以,倒是好奇,「黃少你要做什麼?我跟你去看啊!」

  「真不愧是我們藍雨天真無邪的小天使,藍雨的未來!有你,我們大藍雨就不會歪,哈哈哈哈哈哈哈!」黃少天站起身來,走到盧瀚文身旁,揉揉他的腦袋瓜,「來,跟著你少天哥哥,你不會後悔的,吃完飯到我房間玩,你就知道了!」

  眼睜睜看著一朵祖國小花兒被殲滅的前夕,徐景熙卻說不出什麼勸阻之語。

  唉,心好累,找微草治療出出氣好了。

 

  從頭到尾,盧瀚文都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黃少準備做的事彷彿大家都極有默契地避而不談,連隊長的臉色也是苦上加苦,他沒得多問,只等晚餐後見真章。

  當天晚上,藍雨食堂。

  李遠和宋曉持續討論劇情,想必剛剛已經看了兩三集,他們中意得很,一路從選角動機、角色性格、出場場面,討論到劇情架構、拍攝手法,甚至背景音樂都給他們拿來評論一番。鄭軒滿臉倦容,時不時插上幾句對劇情的推測,估計也被逼著看了那部戲。徐景熙像是剛做過桑拿一樣,容光煥發,可見他選擇的兩小時舒壓療程頗有效果,感謝微草的友情支援。至於喻文州,他看起來有些黯淡,因為廚房師傅又放他鴿子,明明說好今晚有白斬雞,卻臨時改成雞湯了。

  「唉呀,小喻,白斬雞太冷了,吃點熱的來嘿!」

  幾家歡樂幾家愁,藍雨眾此時卻再次展現他們引以為傲的默契,大家身上都戴著一兩件針織品。如徐景熙和鄭軒各戴了深藍毛帽,配色有些相似,遠處看以為是同一頂。李遠和宋曉戴了手套,一邊聊天一邊向鄭軒展現第一拳法。喻文州原先套了個圍脖,但因為用餐而摘下來擱在一旁。

  他們的用意並不難猜,無非是想告訴劍聖大大:「您看看!我們戴著呢!沒丟!」

  是的,他們身上的針織品,全是黃少天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用餐後,盧瀚文在黃少天的房裡看到了一捆又一綑毛線球,陷在之中的黃少天見盧瀚文來,開心地迎接客人,「喲小盧你來啦!來來來!當自己家,隨意坐隨意坐!……欸等等,你腳邊有個棕色的毛線球,它跟地板顏色比較像,你可別給我踩著了。小盧這可是你第一年藍雨的冬天,你少天哥哥我給你織一套保暖衣物過冬!」

 

  說到黃少天針織技能的覺醒,契機還是由喻文州起。

  幾年前,喻文州一時興起,想給遠在北方的戀人織個圍巾以禦寒冬。當然了,人家在北方又不是住一天兩天了,怎麼會沒有禦寒衣物?但剛陷入熱戀的某人無非就是想展現一下心意嘛。接著,這件事給眼明的黃少天發現了,他先是哀嚎了大半天,說自己眼睛瞎得徹底,為什麼一個人可以閃成這樣,跟全天下的單身狗道歉巴拉巴拉巴。與黃少天朝夕相處,喻隊長面對垃圾話的忍耐力不想練也練起來了,沒什麼在意。幾天後,黃少天看喻文州仍舊織得勤,自己覺得有趣,便買兩捆毛線玩玩。

  「單身狗總能做給自己戴吧!」黃少天拭淚。

  喻文州不只在網路上看教程,還買了專教手作織品的書《第一次織圍巾就上手──冬日給你的戀人滿滿溫暖》,做足準備才開始動手。黃少天三不五時跑進喻文州房裡,一起看書一起討論,研究該怎麼打圍巾。

  那個月,黃少天與喻文州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黃少天覺得他們從訓練營時期開始相互扶持、相互成長,成為藍雨正副隊後,感情自然壞不到哪去,再者,他一直覺得藍雨可是全聯盟最溫馨的大家庭,隊員之間關係好到不能再好。

  然而,這個一起織圍巾的冬天,讓他們倆的感情一路衝上高峰。織圍巾的時候並不枯澀,他們聊天聊地,聊到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塊角落。喻文州每個笑容都四溢柔光,這是為愛人手作織品才會有的溫柔,黃少天看喻文州願意將他最真實的一面赤裸裸展現於他眼前,怎能不感動?有個共同完成的目標,實在太有助於增進感情了。黃少天決定他接著要跟經理提議讓藍雨的所有隊員一起織圍巾。

  ──幸好,黃少天沒有將他的決定付諸行動。

  成品出爐那天,喻文州和黃少天建立起的友誼瞬間化為烏有。

  劍與詛咒,從此成為傳說。(劃掉)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手作這類事還是仰賴天份的。偏偏喻文州的天份就是少了這麼一點點……興許和北京的那顆蛋一樣大的點吧。

  同樣的工具,同樣的手法,書還是參考同一本,但成品卻是南轅北轍。

  黃少天的織線整齊且紮實,一條近兩尺的大圍巾沒有半點突出不整的毛線,作工準確,線與線串連的力道不會太鬆也不會太緊,圍起來是真的暖。其完整度不像出自初學者之手,拿去外頭雖不至於讓人相信這是大師作品,但讚賞肯定免不了。

  而喻文州,只能用殘念兩字形容。

  他的作品就不多加敘述了,如果不說那是圍巾,還以為那是從哪個佈滿詛咒的沼澤深處拖出來的爛泥巴,簡直是痛苦與悔恨的融合,讓人看了就勾起腦內深處不願回想的悲傷回憶。

  藍雨隊長會因此大受打擊嗎?並不,他可沒這麼玻璃心,他仍然是藍雨最堅忍不拔的隊長。

  於是,他當晚挑了個好看保暖的圍巾加耳摀子送到北京去,而這個令人痛心的故事將永遠是秘密。

  手作織品太不實際了──與天下人共勉之。

 

  和喻文州封印了此記憶不同,黃少天覺醒這個技能之後,只能用八個大字描述他的狀態:喪心病狂,走火入魔。

  黃少天第一條圍巾由黃色毛線織成,太亮眼,不能戴出門,但他不止步於此。之後,他開始瘋狂地織啊織啊織,就像個織品機器,日夜不停歇,閒暇時間都能看見黃少天捧著一顆毛球織東織西。圍巾毛帽對他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他還嘗試手套、襪子、毛衣、手提包,且作工仍是不能不稱讚地好。此後,他每年冬休前開始針織,給每個人過冬,于峰也拿了不少件。第一年是驚訝,第二年是窩心,第三年之後……大家開始察覺黃少的這個毒癮可真是越發嚴重了。

  徐景熙擔心是不是黃少吞了太多毛球,得了什麼病。所有人都覺得治療說的話挺有道理,只好向隊長求助。最後,喻文州在黃少天買齊一大包毛線,準備打一張床單之前給他下了道禁令,停止他的手繼續織毛球。

  「隊長!不要啊!我買了這麼多毛線你要我放哪啊!我不影響訓練的,我保證!求求你了,我最好的隊長,至少讓我打完這張床單用完這些毛線吧!隊長你看看它們,多無辜,它們只是團球啊!沒有我,它們永遠只能是團球,可憐可憐它們吧!你能理解它們父母的心情嗎?當初,忍痛割愛,許配給了我,而我卻不能圓他們脫離毛球的夢想,我怎麼對得起它們?怎麼對得起那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隊長!求求你!讓我織完吧!」

  不好,少天織到腦子都出問題了。喻文州捏捏眉心,認為自己犯了個大錯。

  最後,喻文州允許他織完那些毛線,並同意他可以繼續針織,但只限冬休前。黃少天的病總算沒有延伸到日常,只是每年冬天藍雨眾都會期待他恢復當初天真浪漫純真可愛的黃少,然而一切都是場夢。

 

  「黃少針織時安安靜靜像個閨女那也就罷了,可惜,他是黃少天。」李遠恨鐵不成鋼。

  可惜,他是黃少天。

  身為搭檔的喻文州曾經說過,其實少天不是個聒噪的人,講話不是每次都必須逼死人不償命。他就是話多了點,語急了點,特別是認真的時候會忍不住多說個三四五六七八句話,表示他的投入。

  一邊講話一邊刷刷刷地狂織,劍聖大人做事可半點也不安靜。

  一個人織多無聊,他總會找一兩個人到他房裡陪他聊天,不然就開個視訊,從好友名單裡隨機抽個人聊聊。

  堂堂五聖之一黃少天,人緣多好,朋友怎麼會少呢?嗯……願意聽他說話的人是真的少。很多人第一次還會被騙,但上賊船後,他們都極盡可能逃脫,不讓黃少天講話超過五分鐘。只有遇到像周澤楷不太會拒絕的人,活生生聽黃少天織了半小時,又不敢分心做其他事。回絕的話總是說不過三個字,硬是被黃少天打斷。最後還是他說了「啊差不多吃晚飯啦,周澤楷謝啦。欸你們吃什麼啊?我們今天吃白斬雞,喔隊長可開心了巴拉巴拉巴……」差不多五分鐘後關屏。聽說,周澤楷受大極大刺激,好幾天說不出話來。江波濤連哄帶騙,好不容易問出發生了什麼事,心疼地很,給黃少天的帳號設了「永遠顯示離線」,才算暫時解決他的困擾。

  遠在天邊的人能設置離線,每日朝夕相處的藍雨隊員可沒這麼好運了。

  有時候黃少天在房間裡織得無聊了,就會轉到交誼廳作業。逢人便拉,逼他坐下來一起打毛球。連新來的技術人員也不放過,聽了兩個小時後,像是被鬼壓床,兩眼木愣,六神無主,手上還捧著一球毛線說是黃少天給的紀念品。

  就算交誼廳拉不著人,黃少天會以隊友愛的關心作為藉口,利用副隊淫威,闖進其他人房間,逼他們就範。

  「欸你們知道嗎?我最近在嘗試織我們藍雨隊徽到圍巾上欸,不用太佩服我,你們偉大的劍聖就是這麼厲害。你看你看,這是它半個屁股,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已經有點樣子了!」

  「次奧,你看看這個張佳樂。我上次發微博不過就想更新一下近況順帶給他們瞧瞧黃大爺我手有多精有多巧,結果你們知道張佳樂回我什麼?毛球黃?毛球黃!他竟然叫我毛球黃!好個張佳樂,我今年就織個粉紅色的手套寄到霸圖去,非得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話說輪迴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都沒看見周澤楷上線了?之前在職業選手圈裡,看不見周澤楷發訊息,以為他沒上線,但拉開好友名單,他幾乎都掛著。最近想找他卻找不到他了,難不成是有什麼秘密訓練?話說周澤楷人真的很好啊,上次陪我聊了好半天,患難見真情啊,果真是好朋友……」

  被砲轟過的隊員絕對不敢說隊長對黃少的點評有任何錯誤,就是用詞太過委婉,沒告訴世人黃少認真時的慘況究竟有令人髮指。

  「那簡直是生化武器啊。」鄭軒打了個冷顫。

 

  總算挨到冬休,大家回老家前,手上又多了付黃副隊充滿愛的針織暖耳罩,儘管都是藍,每個人的顏色還有些許不同。還來不及發表感動,黃少天咚咚咚跑到盧瀚文面前,裝飾聖誕樹一般,把自己的織品一一掛上身。

  黃少說一套就真的是一套,從頭到腳,毛帽、耳罩、圍巾、毛衣、提包,裡頭還放了兩雙針織襪子。他特別在盧瀚文的圍巾兩頭下功夫,作成圍巾手套,暖脖子又暖手。

  盧瀚文被他包成一顆小球,他也胡亂感動一把,像是送孩子出門的媽媽一樣,惦記著小盧有沒有暖、樣式喜不喜歡、還想不想要其他的。

  「可是,黃少,廣州的冬天好像沒這麼冷欸。」

  盧小朋友開心是開心,但就是覺得黃少的愛有點太熱了。

= 

一開始是想看王杰希笑喻文州到北京來找他,還包成一顆球。之後和諾遙談到出角,談到王杰希牌子的圍巾,談到喻文州的圍巾。(就是這麼跳痛)

我說了,「嗚嗚好想要喻文州的圍巾。」

「自己做。(有病)」

「你會看到真的手殘圍巾。(我是粉)」

「手殘圍巾是什麼2333333」

「大概就是,很淒慘的東西。」

「感覺會很心冷的東西,像冰雨打在臉上。(不)」

「我突然覺得,黃少天其實很會織圍巾手套之類的東西,一邊講話一邊刷刷刷的織XD」

「手速也很快233那畫面好壯觀##」

「他一個不注意,就被一屋子的毛線織品包圍了XDDDDDD」

對就是這麼蠢的腦洞(跪)

好久沒寫文了,又是逗逼文,還是破五千的逗逼文。

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但後來我發現,只要有黃少在,字數就會唰唰唰地上升,唉油也太可怕!

黃少在文中,至少講了一千字,我算過,真心不騙!(乾) 

 

『握有黃少天,爆字不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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